西方的空气并不怎么清新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维思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说：“既然进展顺利的话，什么时候打款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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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汤姆似乎很惊讶：“你那么着急打款做什么？是要离开纽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维沉声道：“是的，我得回一趟教会，而且到月底也没两天了，那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姆十分了然，就回答：“行，我和这边的人商量一下，明天就开始启动项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希尔精神病医院旧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姆此时正靠着车，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几个戴着安全帽，穿着西装，正冲那些倒塌的建筑指指点点的白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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