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同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汤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算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汤姆，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，但你要知道，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很平庸，你没必要因为自己的变态，而往猎人上扯，猎人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一个很绝望的群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维走到汤姆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：“这间事我会处理，你安心修养一段时间，至于你变态的问题，你也不用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，你一直都很变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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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包括托尼神父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要是哪天不来红灯区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，我觉得你们就是正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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