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在意识中回应完。
它立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杜维死它也死。
主仆是一体的。
当即。
再和黑杜维面对的时候,信封就换了一幅嘴脸。
【黑杜维主人,您既然都开口了,那我信封必须要听您的,但是我帮您找到主人以后,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当走狗的机会。】
【毕竟您和他的记忆断层不久,您知道我对您的忠心。】
【反正您也会取代他,何不收我当舔狗,何乐而不为呢?】
黑杜维冷漠无情:“闭嘴,告诉我他在哪?”
信封谄媚无比:【主人您骂我的样子都英姿勃发,真让信封崇拜的五体投地,他就在纽约地下的下水管道里,我这就带您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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