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没有任何举动,只是沉默的站着。
就像是雕像。
霍迪心里松了口气,赶忙说道:“当然,我也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信任,实际上我的计划很简单,你有离开的办法,我有保护我们离开的能力。”
“这幅油画就是关键,它能够暂时性的蒙蔽住所有恶灵,给我们制造一个离开的机会,但只能我才知道怎么使用它。”
“所以我不能把油画给你,你要做的,就是帮我毁掉这个旗杆,让我能脱身,然后我们合作离开。”
杜维挑了挑眉问:“这个旗杆是怎么回事?”
霍迪犹豫了一下,回答道:“那是十年前学校出现异常的时候,虚荣教派的一个人忽然出现在了这里,他很可怕,我之所以被钉在旗杆上生不如死,就是他干的。”
“只要旗杆没有被摧毁,我就只能被挂在上面,怎么都没法摆脱。”
杜维皱了皱眉:“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霍迪咬着牙说:“我们试图通过那扇门和维达们建立联系,但虚荣教会的那个疯子,却说那是地狱之门……”
杜维眼神一冷,立马问道:“之前你们应该有打开过那扇门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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