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杜维冷冷的说:“别装了,在我们这种人眼里,你的伪装毫无作用。”
话音刚落。
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死的汉尼拔,忽然站了起来,他浑身都是鲜血,脸色非常惨白。
就连那标志性的微笑,都变得有些勉强。
“我并不是在伪装,而是我真的就要死了。”
汉尼拔咳嗽了几声,血液顺着嘴巴滴落在地上,显得非常狼狈。
杜维却冷笑着说:“教会的猎人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,你猜我会信你吗?”
汉尼拔盯着杜维说:“我不觉得你会相信任何人,就像我一样,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见到的。”
边说,他边挥了挥手,像是狂热的艺术家,在描绘着他心中的事物。
杜维眯了眯眼睛,他注意到,汉尼拔的身后,并没有影子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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