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淡淡道:“我为什么要骗你呢?那没有意义,伯纳德先生,我只会做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伯纳德手足无措:“所以我……我……我要怎么做,不对,是你要怎么做。”
杜维眯了眯眼睛,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你女儿我并没有发现问题,但根据你提供的信息来看,事情的确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所以在我家住一晚吧,等到晚上的时候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……
之所以打算接手这件事。
除了杜维个人对之前病情的误判做出的补偿以外,还有着本身职业上的诉求。
说白了,他现在是教会的人,而且是副裁判长。
业绩得做,不然怎么升职。
而且,他的黑伞已经完全废了,失去了一个保命的物品,想要再从教会弄出来一个好用的,总不能张口就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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