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只有一个人才是真正的祭品。”
“有人试图以你女儿为媒介,将她和门后的东西联系起来。”
“这是一种仪式……但带着恶意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这种仪式的手段,杜维非常熟悉——即维达教。
也只有维达教喜欢干这种事。
“都是疯女人……”
杜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抬起头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古董钟表,这次的驱魔,它根本没有任何反应,连安娜贝尔也是一样。
只说明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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