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杜维忽然笑了,他摇了摇脑袋,摘下了面具,苍白的脸色满是冷酷。
哒……
打火机的火苗冒出。
杜维给自己点了根烟,抽了一口过肺以后,他重复了之前的话:“难道我会死在这里?”
然后他回答: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不到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,不到鲜血流干成为冰冷的尸体,不到意识陷入虚无,杜维永远不承认所谓的死亡。
“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最起码我现在还活着,我需要做的只是等到一个合适时机。”
杜维冷静的看着这一幕,他在等待着事态出现变化。
现在是公交车在和恐怖屋对峙,再往后才是事态爆发之时,那时候或许会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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