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在想一件事。
布兰德说只会帮自己一次,那么对方的动机是否建立在,作为公爵阁下的自己,让他承受了什么人情呢?
如果按照这么推断。
布兰德很有可能和马修一样,是从维多利亚时代活下来的人。
那么那个对自己带着恶意的盖斯科因,会不会也是这种人。
再大胆一点想。
整个虚荣教派,会不会全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呢?
刚想到这,杜维便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他说:“不太可能。”
首先费伦教皇就不是维多利亚时代的,再加上打杂的墨瑟,就能派除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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