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在不同的时间线,不同身份的我。”
“谁都可以是我,而我却只是杜维。”
黑暗中,杜维的声音打破了宁静。
他走过悠长的通道。
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。
他看到了监狱下方的一条深沟,也看到了灯火在闪耀。
一条深沟,约莫有二十米左右。
一边安放着一面被锁链锁死的门。
一边则空无一物。
杜维居高临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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