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忙得没有空品茶,只要是液体,能解渴都好喝……听你和沈伟有矛盾,这是真的吗?”
“那都是陈年往事,还提它干吗?”
“能当时的情况吗?”
“五年前,我和他合伙一共投资了50万元,他出20万元,我出30万元,办了一个飞镖俱乐部,由他经营,我当董事长,他当总经理。但是,俱乐部总是亏本,我去查账,查到很多不该开支的钱,他都记在账上,比如他自己请客、吃饭、送礼,这笔开支占了营业额的20%。
“我很生气,于是质问他,他竟然都是请关系户吃饭花掉,其实,我很清楚,是他自己装进口袋了。于是,我提出把俱乐部转让给他人经营的要求,他无奈地同意了。我们前后亏损了30多万,我只拿回12万的本钱,他拿回8万的本钱,我们就这样散伙了。”
“听当时你们吵架了?”
“对,我们不仅争吵起来,俩人还动了手,他的力气比我大,我的鼻梁骨被他打断了,住院了一星期,他不仅不赔偿医疗费,还警告我,如果下次再找他吵架,他就会打断我的腿。”他轻描淡写地着,仿佛在别饶故事。
“听你要整死他?”
“我当时确实是过要整死他,你们都知道相骂没好言,那只是一时的气话,如果我想报复,早就动手了,毕竟我手下有些玩命的兄弟,只要我开口,他们肯定会为我出气。”
“现在他被人谋杀了,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,我们都要查,当然,你也被我们列入嫌疑人,所以,我们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要我的不在场证明?”他淡定地问。
“是的,最好告诉我们,9月15日下午1点到两点,你在哪里?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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