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看见，罗监理绝对不会推倒徐董，我可以对发誓。”她有点激动，似乎为罗成感到不平，这不像是董事长秘书的风格，董事长秘书应该沉着、稳重、甚至圆滑，从她这点反应上看，一是她是率真的人；二是她和罗成可能有着深厚的感情；三是她认为罗成不容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你和罗成是什么关系？”罗成今年45岁，因为和前妻性格不合离婚了，洪芳菲会不会爱上罗成呢？如果他们是情侣关系，她肯定会为罗成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同事关系，除了工作之外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点我们非常不解，8楼的地板很平，徐益怎么会一脚踏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也非常疑惑，我反复地在脑海里播放着徐董坠楼那一瞬间的画面，实在是不可思议，徐董好像是故意把左脚踏空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你为什么这么认为？”吴江感到她的情况非常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爬累了，我站在楼梯上休息，所以，我一直看着徐董走路，他踏空的那一步迈得特别大，和前三步的节奏不对，我甚至怀疑徐董想自杀……不，不可能，也许我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公司是不是负债累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，我公司每年的纯利润都在30%以上，一年盈利3000多万元，很多银行的业务经理来公司和徐董谈业务，叫徐董去他们银行贷款，但是，徐董不需要，因为我们公司的账户有8千万元的储蓄，资金完全能够周转。所以，徐董不可能自杀，如果他想自杀也不会当着我们的面自杀，这点我非常自信，因为徐董的口头禅就是：除了生死，都是事。一个这么乐观的人怎么可能自杀？”她的眼睛茫然地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是谁提出来要去万伟大厦工地巡察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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