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们怎么想,反正我们没有发生关系。”故作镇定地。
“好,就算你们同睡一张床,没有发生关系,但是,我在万怡然卧室的床垫上提取了可疑的精液和毛发,经过DNA比对,和你的DNA完全相符,这你怎么解释?”
“这……”他微微一愣,没想到他们这么厉害,会来这一手。
“在铁的事实面前,你不承认是没有用。”
“我……我承认……我确实和万怡然是情人关系,但是,我没有杀她,她是自杀的。”他认为他们肯定拿不出证据证明他杀了万怡然,所以话很有底气。
“请问3月31日下午你在哪里?有没有去过万怡然的出租屋?”
“那下午我去过万怡然的出租屋,她心情非常沮丧,打电话给,叫我一定要去陪陪她,安慰她,她话非常伤感,简直是在哭着求我,我怕她寻短见,只好去陪她。”
“你去她家之后,做了什么?”
“没有做什么,就坐在她的床边一直安慰,叫她不要那么悲伤,劝她要勇敢面对生活,然后不断地替她擦眼泪,但是,我觉得自己话没有多大的力量,并不能使她快乐起来。”
“她为什么会那么悲伤呢?”
“她灵感枯竭,画不出更好的画,还得了轻度抑郁症,心情压抑、郁闷、沮丧,对日常活动缺乏兴趣,对前途悲观失望,致精神不振,脑力迟钝。她为此感到羞愧和内疚。注意力无法集中,记忆力降低,思维迟缓,自尊心和自信心降低,夸大自己的缺点和失误,认为自己没有价值,没人关爱,并为此自责,甚至会有自杀的倾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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