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丽接过江一明的手机去看照片，她认真地看着，然后闭上眼睛，在脑海里努力搜索吕江和万怡然的身影，结果没有一点印象，她摇摇头：“我真的不认识他们。”完把手机还给江一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非常蹊跷，如果杨丽不认识万怡然的话，那么，万怡然肯定会认识杨丽，而且跟踪过杨丽，否则，她无法那么了解杨丽的行踪，并且拍下杨丽的照片。从万怡然发给吕江的杨丽照片来看，不太清晰，应该是万怡然用调焦距的方式拍下的，而杨丽没有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万怡然为什么对杨丽有如此大的仇恨，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呢？这明杨丽肯定和万怡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，至少有间接的关系。从杨丽的表情来看，她可能不认识万怡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河东看守所的所长打电话给江一明，吕江有情况要向他坦白，因为他知道杀人未遂的量刑很重，他想提供破案线索，争取宽大处理。于是，江一明和周挺结束了对杨丽的询问，驱车向河东看守所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江才被关了五，整个人都变样了：脸色非常憔悴，长出一茬胡须，眼神黯淡无光，失去了往日的神采，连走路的脚步也变得蹒跚，像一个老年人，这个在外面过着花酒地生活的富二代，哪能吃得了监狱里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江手上戴着手铐，被两个狱警押到审讯室，坐在江一明和周挺的对面，他像看救星一样看着江一明：“江队，我要出去，我要立功，我在里面一定会被折磨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，现在看守所管理非常严格规范，没有人敢折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肉体上的折磨，而是精神上的折磨，我一没有喝酒，就觉得生不如死。早知看守所这么难呆，我真不该听万怡然的指挥，我他妈的真是笨死了，怎么会……唉，现在这些没有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你要向我们提供的线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几在里面想了很多，假如万怡然是被人谋杀的，艾秋生有最大的嫌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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