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融便点开79岁的郭良,然后问吴江:“你们要查什么呢?”
“郭良服用三唑仑死了,我们想查你是不是给他开三唑仑。”
“哦,是的,是我给他开三唑仑,他患有焦虑症和失眠症,开始我是给他开艾司唑仑的,后来,他他每要服用5片艾司唑仑才能入睡,而我们医院规定每次最多只能给患者开40片艾司唑仑,他每8要来一次医院很麻烦,要求我给他开三唑仑,因为他只需服用两片三唑仑就能入睡,于是,我就给他开三唑仑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你等一下,让我查看一下。”
“南医生,你能把给郭良三唑仑的流水账打印出来吗?”
“没有问题。”他罢便用鼠标点击打印,随着“吱”地一声,放在电脑旁边的打印机开始打印流水账,一会儿,就把郭良全部的买药记录单给打印出来了。他把流水账整理好之后,交给吴江。
吴江一看,原来郭良于2017年5月1日就开始改服三唑仑了,两年多来,他买的三唑仑为1110片。这些流水账给郭良自杀的可能性又增添了服力。
江一明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,走进来一个中等个子的壮年人,江一明一看就知道他是郭怀,因为他看过郭怀留在户籍中的照片。他走到江一明对面,在椅子上坐下问:“你是江队吧?”
郭怀的脸色比较黑,上面长满麻子,五官也不太协调,眼窝很深,眼睛很,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,穿着黑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,一脸的痞气,像是街上的混混,给饶印象非常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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