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山儒发觉自己一步步被江一明推进陷阱里，有些不高兴，他深深地看了江一明一眼：“我怎能记得那么清楚？一定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想背上嫌疑，最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罗死的那，我白都在公司，下班后，远洋公司的常总请我在长江大酒店吃饭，他要航海去南非，想顺便带一份艺术品礼物给南非的朋友，便请教我，饭后我们一起回公司，在清音茶楼喝茶，喝到差不多12点吧，然后各自回家睡觉……车琴死的那……嗯，让我想想，哦，那白我在公司上班，晚饭后，我在家看了一晚上电视，然后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几点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11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你看什么节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长春亚泰和北京国安足球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吕山儒的办公室，江一明问左丽对吕山儒有什么看法，左丽：“这人深不可测，不好，给我的感觉他好像已经50岁了，如果是他干的，我们想找到他的把柄，困难重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听是老奸巨猾，好听是智商高超，他有掌控一切的能力，像站在波涛上看人生的高度和境界，如果他把智慧用于犯罪是可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再狡猾的狐狸都斗不过好猎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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