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蹊跷?像江水明这样的毒贩随便一抓一大把,看他穿着和住所,就能看出他不是条大鱼,没必要下大鱼饵。”
“我不是你们的工作,而是梁咏唐的嫌疑更大了,还有一个被杀的死者王利,也是贩毒的,因为他家里藏了10克海洛因5号,被吸毒人锤死了,拿走他的海洛因。从去年11月初开始到现在,我们接手6件案子,其中4个死者属意外死亡,最后两件案子的死者一个是被刀捅死;一个是被锤子打死。为什么那么巧呢?”
“现在吸毒人和毒贩实在太多,特别是刚刚步入社会的青年,都向吸毒的明星学习,如果把长江所有吸毒人和毒贩都抓起来,最少有10个师!而我们的缉毒警察不到1000人,警察和吸贩毒饶比率是1000:1,所以两个死者都和毒品有关,并不稀奇。”
克一听,吓一跳:“一座人口800万的城市,参与贩毒吸毒的竟然达到10万人?”
“对,这还是保守的统计呢。我们的工作任重道远啊。唉,这社会到底怎么了?毛主席领导的时代,哪有人敢吸毒贩毒?”
克边吃边思索着,这时他的手机响了,原来他的同事打电话来催饭。毛飞和克抢着买单,克争不过毛飞,最后由毛飞买单。
克坐下来继续吃,他看见碗里多了两块排骨,知道是吕莹莹夹给他吃的,感到和吕莹莹又亲近了一步。
他俩来到江一明的办公室,把毛飞的情况向江一明汇报。江一明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克:“江水明、刘家和、王利的死可能不那么简单,我隐隐觉得三个死者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。”
“哦,为什么有这种感觉?”
“首先是白礼的出国,他可能嗅到了什么味道,所以走为上计;第二,梁咏唐的钱来路不明;第三,李鹏飞为10克海洛因杀王利的动机不充分。如果他没钱买毒品,为什么请朋友去倾城唱歌喝酒?那他们消费了2900元,从二道毒贩手里买一克海洛因大约400元,李鹏飞有朱玲玲这棵摇钱树,是吸得起毒的。更可疑的是:李鹏飞在看守所没有毒瘾发作过,和他一起关押的重刑犯也证明李鹏飞从不谈吸毒的事,一个瘾君子怎么会没有点吸毒的征象呢?海洛因5是容易上瘾的毒品。当时我们没把李鹏飞的血液抽来化验,是个失误,不知道现在抽血化验有没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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