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玲玲在欢场中混这多年,跟客人出台陪睡是难免的,否则混不下去,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潜规则,虽然,卖淫不能判刑,但是,可以拘留和罚款,卖淫女最怕拘留,因为,拘留可以通知当地派出所,也可以不通知,一旦通知当地派出所,让朱玲玲的家乡人知道她卖淫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所以,在吕莹莹软硬兼施下,朱玲玲答应配合他们。
“李鹏飞是你男朋友,你应该非常了解他,他会吸毒贩毒吗?”吕莹莹问。
“贩毒绝对不可能,偶尔和他兄弟们玩一两次是会的,不过,他没有毒瘾。”
“李鹏飞因抢王利的10克毒品而死他,你相信吗?”
“不可能!他怎么可能为几千元的毒品杀人?我每月给他的零用钱最少5000元,他是做大事的人,脑子又聪明,不可能因失大。”朱玲玲斩钉截铁地。
“李鹏飞在案发之前,你有没发现他有异常情况?”
“没有啊,和平时一样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,比如他近来有什么心事?接触过什么人?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,他在案发之前,经常发呆,有时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我问他有什么心事,他没什么,是找工作的事有些烦扰。他没有和可疑的人接触过,来往的都是他出狱前的朋友。”朱玲玲完,掏出一包摩尔香烟,塞到猩红的嘴唇边,拿起沙发上的“都彭”打火机点燃,深深吸一口,然后吐出一股白烟,在空中旋成两个烟圈,完全一副堕落使的模样。
朱玲玲才23岁,本来应该有个美好的未来,16岁就进城打工,后来嫌打工太苦太累,才走上坐台这行,在纸醉金迷的都市趾迷失了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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