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眼睛看着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头否认了，江一明认为她在撒谎，这让他心里有些着急，他把事情的严重性跟她：“柳青青，你不要再为孙芳芳隐瞒什么了，你知道吗？孙芳芳涉嫌谋杀林朗，她的问题很严重，如果你不实话，你也在犯法，是要受法律制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，孙芳芳是个好人，她不可能谋杀林朗，她是林朗女朋友，林朗是她最爱的人，她宁愿自杀，也不会谋杀林朗！”柳青青急得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告诉我们，孙芳芳现在在哪里？只有找到她，才能洗脱她的罪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她去上海看病了，她叫我不能和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海哪个医院？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有，是林朗死后的第二去的，她看上去确实有病，我问她要不要我陪她去，她不要，上海有朋友。她不知是感动，还是伤心，这时她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一明和吴江来到上海后，立即同上海警方一起，到各大医院去查询孙芳芳的下落，他们以为很快就能查出下落，结果他们动用了40多名民警，查了两也没有查到，他们怀疑柳青青谎，因为情况紧急，江一明打电话给左丽，叫她把柳青青带去测谎，左丽不敢耽误，和克立即赶到中旅，把柳青青带去测谎，测试结果证明柳青青没有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会不会是孙芳芳谎呢？她可能已经逃跑，或者已经出境了？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，就是孙芳芳在医院住院，根据调查，孙芳芳的家庭条件不好，她又刚刚出来工作，没多少钱，为了省钱，去医院住院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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