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自杀吧？业菊姐是解放初的初中生，还在村学当过民办老师，年轻时生了7个儿女，饿着肚子把他们养大，从来没听她过一声苦，她像万年藤（半常绿缠绕灌木）一样坚韧，有着顽强的生命力，怎么可能自杀？进入晚年之后，她的儿女们都很有出息，也不愁吃穿用度，还有存款，好日子刚刚开始，怎么自杀？依我猜想可能是哪个偷去她家偷东西，被她发现，偷情急之下把她给杀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外婆语调缓慢地，一脸痛惜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克知道包业菊的尸检没有抵抗伤，被偷杀死的可能性不大，但他没有反驳外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有可能是被黄强杀死的。”关子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克微微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强把钱看得比命重，他胃痛了几年，舍不得花钱看病，病一发作，他吃一毛钱一片的止痛片，黄强的两个哥哥和四个姐姐每个月都会给他们母亲钱，听她社保卡上已经存了两万多元，社保卡只设这么简单的密码，取款太容易了，他恨不得立即把盖房子的债还掉，所以，有可能打她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真，不要乱话，我反对子真的法，因为业菊姐最疼黄强，业菊姐生他时，已经40岁了，没雍奶水，黄强就使劲咬她的奶头，都被他咬出血来，业菊就忍着痛，让黄强吸她的血，直到他吸饱为止，就算是畜生也懂得感恩吧？”吕莹莹的外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世上忘恩负义的人太多了，要不，他妈妈死了一星期他怎么都不知道，要不是关大梁路过发现，她可能会烂到剩下一副白骨才被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正想向关子真了解更多有关包业菊的情况时，厅堂里突然传来了叫声：“克警官，在家吗？”克一听是朱钢的声音，从厨房走到厅堂，只见他站在厅堂看着正壁上的一副对联：金炉不断千年火玉盏长明万岁灯横批：敬神如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队，要来怎么不打个电话？一起吃饭吧，我们正在吃呢。”克拉着朱钢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乡政府食堂吃过了……案子走进死胡同，我和各位同事压力都很大，所以开会讨论，决定邀请你们1号重案组下来指导，你和吕警官的蜜月假期也到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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