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我大舅舅,包业菊一共育有四女三男,但是都不喜欢包业菊,他们的子女可能有杀人动机。”吕莹莹。
“怎么可能?即使子女们不孝,不愿意赡养包业菊,但也不可能到弑母的地步吧?”朱钢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不一定,具体情况你可以问关主任,也许他比较清楚。”
于是,朱钢走向五米之外的关强,问他:“关主任,听包业菊的子女都不愿意赡养她,这是怎么回事?”朱钢有责怪关强隐瞒实情的意思。
“这……我觉得他们不可能弑母,所以,没有和你们清楚,再我觉得包业菊应该是自杀的,就更不必了。”关强尴尬地解释着。
“包业菊的子女近来有没有可疑的行为,比如争夺她的财产之类的事?”
“她哪有财产?就那间破屋子,值不了两万元,两万元我们村民干四五个月就能挣到了,不过三个月前出了一件这样的事:包业菊以身体不好为由,要求和三个儿子住在一起,她可能预感到死后无人送终。
“但是,三个儿子不是儿子不同意,就是儿媳妇不同意,后来,包业菊找我们村干部解决,我们决定让每个儿子轮流赡养一个月,当时她三个儿子都同意,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被儿子送回老屋子。
“我们又分别给她三个儿子打电话,批评他们,不赡养母亲是犯法的,他们都宁愿出钱,也不愿意让她住在家里。
“你们都知道基层的工作是很难做,我们除了安慰包业菊之外没有别的办法,如果把他们都告上法庭,会把事情闹僵,反而会弄巧成拙。”
村干部拿不讲理的村民确实没什么好办法,何况村主任要村民拉票,谁跟村民对着干谁倒霉,村支书也是这样,谁得罪的党员多,谁下一任就可能下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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