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老一辈农民对警察习惯性的微笑,可现在的年轻人并不会有这样的微笑,到底是时代变了,给了新一代农民的自信和自尊,因为,他们认为警察纳税人供养的,是为人民服务的;老一代农民却认为警察是政府的机器,只有对他们恭维和崇敬,才会有好结果。
朱钢一看他的鞋底,就知道这双鞋子就是留在现场的那一双,为了不让自己看走眼,他掏出手机,调查出鞋印照片,比对了一会儿,可以99%确认,于是他打电话给陈理和车晓林,叫他们回到这里,不用再走访了。
朱钢挂断电话后问:“关大爷,包业菊死了,你知道吗?”
“当然知道,全村没有人不知道。”
“她是被杀死的。”
“啊?不会吧?”关田野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你到过现场,我们怀疑是你干的,你把杀人过程一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朱钢的语气非常强硬,他知道判断关田野是杀人为时过早,但是,他习惯用这种口气对嫌疑人话,尤其是老年嫌疑人,常常会有很好的效果。
“我……你我杀人……这怎么可能,我和包业菊……”他吓得语无伦次。
克看不过去,对关田野:“关大爷,您别急,我们还不能确定是你杀了人,但是,你必须把事情清楚,实话实,否则会让我们误会的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一定实话实,绝对不敢欺骗政府。”他头如捣蒜地点头。
“为什么您的鞋印会留在包业菊的饭厅和厨房里,还有,您的指纹也留在她家的玻璃杯上?”克细声慢语地问。
“六月廿六那傍晚,我在路上遇见阿菊,就是包业菊,她叫他去她家里一趟,她酿的糯米红酒快发酸了,用不完,叫我去她家抽几瓶拿回家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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