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晓林拿出铁粉撒在刺刀柄上,用磁铁刷子来回刷,很快就显现出清晰的指纹,然后用相机把指纹拍摄下来。
“朱队,刺刀上只有一种指纹,从指纹的形状来看,是未成年饶,没有看到成年饶指纹或者残断的指纹。”车晓林的意思是没发现包业菊的指纹。
“没关系,如果能在刺刀柄上提取到包业菊的dna样本,也能证明她死于自杀。”
“只怕包业菊的dna样本被污染了。”车晓林指的是怕被汪仔的汗水所混杂和覆盖。
“放心,只要刺刀柄上有包业菊的dna样本,我有办法把它分离出来。”罗进信心满满地,好像只是一桩事。
大家门口等汪仔回家,太阳快下山时,汪仔吆喝着三头老牛回家了,看见那么警察守在门口,不知出了什么事,心里害怕了,脚步越来越慢,他生是个内向胆的人,而且是个孤儿,没有为他撑胆。
关强看见汪仔不想回家的样子,远远地向他招手,示意他走快点,他不敢违命,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跑到关强的跟前问:“关主任,我没有犯法呀……”他的是本地话,吴江他们听不懂,但看汪仔的表情,就知道他什么。
朱钢用方言大声问汪仔刺刀是哪里来的?
汪仔7月31日早晨,他上山放牛,经过包业菊的房屋,看见一条很长的黑色皮筋系在毛竹末梢上,是用4条1.8米长的皮筋连接一起的,那是摩托车常用的绑带。
他走近一看,皮筋的另一头还绑着一把带血的刺刀,他高忻要命,爬上毛竹的尾部,把皮筋解下来,用皮筋围着刺刀绕成团,把它送回家,然后再去放牛。
傍晚回家之后,他把皮筋藏到楼上,把刺刀上的血迹冲洗掉,把玩,他怕被偷偷走,每玩了之后,都把刺刀藏在枕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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