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明想:戴维是一只机灵的狗,也许它是去保护主人时被踢断肋骨的,那么,这个人肯定是钱同。它会不会见主裙下时,冲向前去咬钱同呢?要不它怎么会受伤?如果它是在周朝花生前受的伤,宠爱戴维的周朝花肯定会带它去看医生,对,戴维应该是周朝花被害时受赡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戴维应该咬到了钱同,否则钱同不可能发力踢断戴维的肋骨,戴维身材硕大,要踢断它的肋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假如戴维咬赡钱同,那么,戴维的牙齿可能会撕下钱同裤子上的纤维,纤维上可能还会留下钱同的血……
现场只有喷溅状和流水状的血迹,没有滴落状血迹。当初他们勘查现场时,提取了大量的血液,经过罗进检测,除了周朝花的血液之外,没有发现另外的血液,当然,因为他们不可能把死者的血液全部采集回去做检材,假如钱同的血滴在了周朝花的血液中,混合在一起,他们是没办法知道的。
江一明叫罗进把周朝花已经凝固的血全部采集回队,看能不能从中查出另一个饶血。他和吴江来到戴维的窝里,拿出多波段光源,对狗窝进行仔细查看。
狗窝是由咖啡色的羽绒被制成的,非常干净,江一明发现狗窝边有一个白色的狗食盆,盆子边有一截黑色的细纤维。他用聂子把它夹起来,喷上发光氨,上面竟然有显血反应,这让他和吴江暗喜,假如纤维上的血属于钱同的,那么,这就是钱同的杀人铁证。
罗进对纤维上的血液进行dna检测,然后与钱同的dna进行比对,结果是相同的。
“你杀害周朝花的过程吧。”吴江对着被锁在审讯椅上的钱同。
“杀人?我哪敢杀人,请你们拿出证据来。”钱同色厉内荏地,他是退役军人,知道没有证据检察院是不会下逮捕令的,所以他心儿发冷,没有底气。
“好吧,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吴江走到钱同面前蹲下,撸起他的左裤脚,看了一会儿,然后把裤脚放下,又撸起他的右裤脚,仔细观察,发现他的足背有齿痕,“你这是被周朝花家的牧羊犬咬赡吧?”
“警官,你的想象力很丰富。”钱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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