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我怎么会杀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演戏了，你从来没有进过监狱，否则我们的指纹库里有你的指纹。你杀冯灵的过程，还有，你把从冯灵家抢来的钱和首饰藏哪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杀人，也没抢劫，你们别污蔑好人，我是一个胆的流浪汉，我哪有胆抢劫杀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，就在这里慢慢呆着吧，我们耗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示意周挺停止审讯，周挺放下笔录本，俩人一起走出审讯室。克回头看了看左利民，却见他毫无反应，意思像在你们要走就走，关我屁事？其实克已经向左利民暗示：他们可能会用疲劳审讯法审讯他，为什么他毫不在意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俩来到监控室，克问吕莹莹：“左利民是不是谎？”因为审讯左利民的时候，吕莹莹用了测谎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确定，有些话是谎，有些没有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奇怪的？比如你们问他是不是杀了冯灵？他谎了，他没有杀人。你问他把钱藏到哪去了？他没有谎。还有，他谎称自己叫左利民，其实他肯定不是叫左利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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