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少得12时以上。今晚我在这里值班，以便随时观察数据；另外可以不让人破坏现场，假如这是一起谋杀案，凶手看到我们来检测一氧化碳，他可能会搞破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我怕吴大胜火烧得不够大，减少废气的排放量，以逃避责任，所以要安排人时刻监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安排周挺去监督吴大胜，你俩值班时可以互相照应。”江一明完走出现场，叫其他组员回家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，各位组员都来到临江区，江一明问罗进检测结果有没有变化。罗进结果和昨晚一样。江一明来到锅炉房里，看见周挺坐在吴大胜旁边看他烧火，不时往锅炉里加煤，因为周挺怕锅炉的煤不够，产生的一氧化碳就不够致死浓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一明叫罗进和周挺回家休息，他和克、吕莹莹、吴江接替他俩的工作，这样一直到傍晚，检测仪的数据还是同样的，那么，这就无法确定吴大胜是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一明认为一氧化碳肯定是从锅炉里排出的，但是为什么检测时达不到致死量呢？会不会是不同批次的煤燃烧时造成的一氧化碳量不同呢？为了解开这个问题，江一明和吴江开车到省煤炭研究所找专家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教授接待他俩，双方客气地寒暄之后，江一明把基本案情给张教授听，然后：“我们遇到一个难题，需要张教授帮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，能帮助1号重案组破案是我的荣幸。”张教授40岁出头，充满活力，不是想象中满头银发的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不同批次、不同质量的煤炭燃烧所产生的一氧化碳浓度就不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质量差的煤炭燃烧不充分，产生的一氧化碳浓度更高，质量好的煤炭能更充分地燃烧，产生的一氧化碳浓度自然，跟气也有关系，如果是下雨，一氧化碳散发比较慢，晴则相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知道了，谢谢张教授指点迷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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