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,我没杀人啊,你们冤枉我了,我真的不想杀害他……”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,立即打住。
“你已经漏嘴,承认你杀害马理了,痛快点,男子汉敢做敢认,你落在我们手里,迟早会被法官判处严刑的。”
“不不不,我真的没有杀害他,你们没,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,我怎么可能杀害一个与我无冤无仇的人呢?”
“既然你不认识马理,为什么他的血会留在你车厢里?是谁雇佣你杀马理的?!”吴江眼光像刀一样剜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我……那深夜,我吃宵夜时,被朋友敬了两杯白酒,我酒量不好,不胜酒力,我朋友叫我不要回家,开房让我睡觉,我不习惯在外面过夜,因为我知道那么晚了,230县道极少有交警查车,于是开车上路,朋友叫我一定要开慢点,我就慢慢开着,当我的车子快到第11学时,我听到一声响动,因为酒精的作用,我以为是车轮碰到石头发出的声响,我没有在意,继续往前开,回到家之后,我把车子停在院子里,下车之后,我看了车厢一眼,让我大吃一惊,不知为什么车厢上竟然躺着一个人,我赶紧爬上去查看,结果发现他的头上流血,手脚已经冰冷,我使劲推他,他没有任何反应,瞳孔已经扩散……我想:完了,警察和死者家属肯定会认为我杀了他,我怕承担巨额赔偿,想逃避法律责任,站在院子里权衡再三,觉得只有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埋掉,警察就没有证据了。于是,我把他背到我家的农田里连夜埋掉,然后把车开到瓷砖厂,把车厢的稻草烧掉,因为稻草和车厢前挡板都沾染了血,第二,我把车开到洗车店去洗干净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。”宁愿如诚恳地望着吴江,害怕吴江不相信。
“宁愿如,你很会编故事,你这本事可以去当作家了。”吴江大声。
宁愿如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膝跪在地上,头如捣蒜哭着:“各位警官,我的千真万确,如果有半句假话,打雷劈!你们一定要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杀马理,我还没娶老婆,我不想死啊,求求你们相信我——”
“站起来!”克走过去把他拉到椅子上。
“我们会弄清楚你有没有杀人,如果你真的杀人,你就是跪死在地上也没用。但是即使你没有杀人,也犯了毁尸灭迹的大法,牢你是坐定了。走,现在带我们去挖马理的尸体,你要好好配合,不许谎,否则罪加一等!”吴江觉得宁愿如匪夷所思,难道是凶手把马理的尸体扔在他车厢中,嫁祸于他吗?
可是要把马理的尸体往他车厢上扔,最少要有三个同伙:一个人开车,两个人站在车厢上抬起尸体,使劲把尸体往宁愿如车厢里扔,才能完成,这是一种高难度的技术活,因为路上不时有车经过,有被人目睹的风险,一般人不会这么抛尸。宁愿如可能谎。
吴江、克、周挺和罗进把宁愿如押上警车,向高坪乡驶去,希望能找出马理的尸体,对尸体进行尸检,才能知道马理是怎么死的。
到了高坪乡之后,宁愿如带着众人向田埂路走去,绕过几道弯路后,宁愿如停下来,戴着手铐的双手指着一块干旱的农田:“我把马理埋在那里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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