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马理，在我这里住了一年多，是广西梧州乡下的，有时用摩托车载客挣点钱，今年38岁，没有妻，也没有朋友，经常在家里睡觉，是个懒汉，特别爱喝酒，他经常没钱交房租，我想赶他走，但又不忍心。”房东白发苍苍，语调沙哑缓慢，不时还咳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现在去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，我很少看见他，他经常不回家，在桥下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有房子不住要睡桥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他是个可怜，医生他是个间歇性精神病人，一旦发作，就不省人事，连尿也拉到裤子上，所以经常睡在桥下，有时还在垃圾桶里拣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摩托车牌号是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……应该是长ah吧？对，就是这个号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觉得奇怪：“为什么精神病人能申请到摩托车驾驶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不懂，听车是本市人卖给他的。他没有驾驶证，怕交警查车，所以，只能晚上10点以后出去载客，直到凌晨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多少没看见他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了，最少有十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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