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英穿着一件劣质的夹克衫,一条难看的牛仔裤,蓄着胡须,像个农民工,罗坚笑了:“丁教授,你怎么解甲归田了?”
“如果穿着几万元的西装出去,会被明眼怀疑的,住在这里的人怎么会穿戴世界名牌服饰?”丁英解嘲道。
“我真佩服丁教授能屈能伸……您不是家里有好酒吗?拿出来,咱们开怀畅饮,热烈庆祝一下。”罗坚本来要带两瓶好酒来,但丁英叫他别带,他在网上买了好酒。
丁英从冰箱里拿出已经开启的干红葡萄酒,拿出两只杯子,把酒倒满,递给罗坚:“这是正宗的波尔多红酒,是海外代购的,来,干杯!”
“好,干杯!”罗坚一口把半杯红酒干掉,“躲在这里喝酒实在不过瘾,有种见不得饶压抑感,我真想和您上五星酒店喝个痛快!”
“等成功之后,我请您去加州圣保罗酒庄喝个痛快,那里的红酒才是正宗的,现在我们绝对不能在公众场合喝酒……这酒什么味道?”丁英神秘地问。
“兰花的香味和烤地瓜的味道,好极了!”
“什么颜色?”
“紫罗兰的颜色。”
“不,这是鲜血的味道和颜色,是江渚和马理的鲜血的味道,我们是在喝人血,知道吗?”丁英认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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