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杨水水是吧?”克问。
“是啊,警官,有什么事你就直问吧,对我这种人不需要开场白。”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克。
“好,爽快,你记得一个名叫徐文的人吗?”克本想用“客人”,但怕伤她自尊,又改成“人”。
“什么徐文?我不记得!我认识的男人最少有1000个,哪能都记得?”她并不觉得自己过去是堕落,口气中有炫耀的意味。
左丽把徐文的相片给她看,她瞄了一下,不记得。左丽叫她好好想想,她还是摇摇头不记得。左丽想:这种醉生梦死浑浑噩噩的女人,当然不会把一个嫖客记在脑子里,于是左丽提醒她:“杨水水,你的证词对徐文很重要,可能会影响他的一生,我提醒你一下:去年11月30日凌晨,他开着一辆昌河面包车去杨家村接你,然后把你带到自来水厂后面的山脚下,你们在那里聊了一个多时……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,他是个气鬼,好去开宾馆的,却把我带到那个恐怖的地方草草了事,什么不够钱开房,我看完全是耍我,不过这样也好,省得让他折磨一晚上。”
“杨水水你严肃点,那凌晨是不是他开车带你去了定军山脚呆了一个多时?”左丽严厉地。
“是啊,那晚上两点多钟,他开车把我带到自来水厂背后,他是南方快递公司的司机,他车上印有南方快递公司的广告。”杨水水这会儿才认真地。
他们回到队里,把调查的情况向江一明汇报,这种结果出他意料之外,但又在意料之中的事,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一件无比艰难的案子,他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了。
唯一的一条活线索断了,案子陷入进退维谷之郑江一明思虑良久,始终找不出更有价值的线索,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搜山,假如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把那个头颅搜出来,但是定军山方圆5.2平方公里,要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谈何容易?这最少需要100多名警力,进行两的耐心工作才能做到,假如忽略过一平方米的土地,就可能错过那个头颅,因为警犬太少,所以需要更多的警力,市局没有那么多,只有动用武警,但是动用大批武警,要市委常委领导才能批准,幸好王局也是常委之一。
江一明去找王局,把目前艰难的情况向他汇报,王局没问题,他可以去调动武警来帮助搜山,但要等晴了才好搜索。江一明心一下轻松了许多,只盼望梅雨早点过去,晴早点到来。
公作美,当晚上的气预报梅雨即将过去,明开始连续三都是大晴,江一明恨不得把气预报播音员搂在怀里亲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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