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看见他是何时爬上护栏的？他站在护栏上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俩都自顾喝茶聊，没看见他什么时候爬上护栏，也不知道站在护栏多久了，是他大叫一声：‘上啊，你为什么容不下我？’我和梁平抬头一看，才看见他胡乱挥舞着双手，不到30秒他就跳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一明陷入沉思，他觉得还应该向蒋儒询问些什么，但是一时想不起来，克在做笔录，见江一明沉默着，便问：“蒋先生，请问你听到李欢坠楼的声音吗？”克问的正是江一明想问的，但又一下子想不起来的问题。他很佩服克活跃的思维，这个问题很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我和梁平一看有人跳楼，瞬间起身向楼下跑去，那种急切的心情无法形容，所以，我没有听到李欢的坠地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俩又问一些问题，然后向蒋儒告辞，来到楼下，钻进车子，由克开车，向梁平家驶去，江一明问：“克，长进不啊，我会向领导建议把你从原派出所调来，正式成为我们1号重案组的成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江队！”克坐在驾驶位上，向江一明行个标准和军礼，眼中含着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一明：“不要那么夸张吧？竟然流泪了，是你表现好，来重案组是迟早的事……你觉得蒋儒会不会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觉告诉我他没有谎，我们知道：当人撒谎时，会因紧张而释放出一种名为儿茶酚胺的化学物质，从而引起鼻腔内部的细胞肿胀，血压也会上升，血压的增加会导致鼻子肿胀，产生鼻子刺痒的感觉，所以谎者会频繁地摩擦鼻子，以舒缓发痒的症状，还有，人谎时手心和额头会出汗，会下意识地做搓手等动作，蒋儒都没樱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有同福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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