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位是市局的警官，找你了解情况，你竟敢对他们敷衍了事，你还想不想在长江混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总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认识那个杨老板……”她哭丧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认识还是假的的不认识？杨老板最少来我们娱乐城消费过三次，每次他都叫姐陪酒，姐都是你管的，他必须找你，你竟敢不认识他？”田长伟冷冷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两位警官，请把照片再让我看看，也许刚才我看走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吕莹莹把手机递给她看，钱灵看了又看：“这人我好像认识，又好像不认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认识不认识？”田长伟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见过，但想不起来。田总，一年来我们娱乐城消费的顾客好几千个，我想不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起来也得给我想，否则你考虑走人！”田长伟脾气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灵感到压力巨大，她以前也是在欢歌娱乐城当姐，半年前才被田长伟提为客户经理，俗话叫妈眯，其实就是管姐的头。她每抽姐的钱最少三千元，是个发财的大好机会，她绝不会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江叫钱灵坐在沙发上慢慢想，示意田长伟不要给她施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田总，我想起来了……不过我只记得杨老板来过两次，可是他没有留电话给我，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。”钱灵想了很久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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