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军和吴婉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谎了，我们怀疑你谋杀了吴婉，或者你替别人背黑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我没杀婉，我怎么可能杀她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可能？因为李军许给你巨大利益，所以你替李军谋杀吴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是这样的……”马强惊惶失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是怎么样的？吴婉死亡那晚，你除了送茶叶之外，还做了什么？你只有实话才有出路，否则你留在现场的鞋印可以作为杀人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我……李院长和吴婉是情人关系，李院长为了保守秘密，有吴婉的事要办，大多是由我出面，这才不会让他老婆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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