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没啥可的。”他平静地回答,好像不愿意再提起陈年往事。
“不,这些事对我们破案很重要,您必须对我们实话。”
“好吧,你问吧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。”
“听您年轻的时候,和王理丽的感情不错,这是真的吗?”
“对,这没什么好隐瞒的,全村人都知道。”
“听她黑了您的宣德炉?”
“对,不,也许不是她恶意的,我想可能是被她儿子杨雄偷去卖了,对我无法交代,才翻脸不认饶,儿子在她心中当然比我重要,我已经原谅她了,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?如果当时我卖了宣德炉,我可能会变成一个吃喝玩乐赌嫖无所不作的人。”
“可那毕竟是您一生中最贵重的东西,您不恨王理丽,也应该恨杨雄吧?”
“对,当时我非常恨杨雄,他不仅盗走了我的宣德炉,还当着许多乡亲的面把我打倒,把的脸踩在脚下足足有一刻钟,这对我打击最大,我曾经想报复他。
“但是,自从他卖了宣德炉之后,就开始办企业,他地位越来越显赫,我知道斗不过他,仇恨的心越来越淡,而杨雄办的企业交了很多税,解决了很多就业问题,我想就当我间接对国家做贡献吧。”他不急不缓地娓娓道来。
一个老农民有这么高尚的思想很不简单,吴江所认识的老农民大多数农意识非常严重,看问题的高度不够,造成他们的素质比较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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