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莹莹少女时代非常喜欢唐诗宋词，她的心头忽然跳出欧阳修的《梦中作》：夜凉吹笛千山月，路暗迷人百种花……感觉美到极致，她突然有一种想闭上眼睛靠到克怀里的冲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莹莹，你看那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棋罢不知人换世，酒阑无奈客思家……梦醒了，吕莹莹从恍惚中返过神来，看见一个大爷在月光翻着垃圾桶，责怪坷：“这有什么奇怪的？为了生活很多拾荒者都这么卖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如果3月4日晚上他也在这里拣垃圾，他可能目睹凶手进入14栋，他应该住在市郊，我们的人一般情况下不会走访他，走，我们去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还觉得克不解风情，好了花前月下的，竟然破坏这么美好的氛围，但听他一，她不得不承认克比她机灵多了，她淡淡的坏心情瞬间转为欢欣。

        吕莹莹走近大爷时，以为他应该又臭又脏，没想到他非常干净，没有一丝臭味，他戴着手套，穿着围巾，理着寸头，胡须刮得干干净净，若不是年过六旬，根本不像拾荒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，您好，请问您都来这里拾荒吗？”克对他很尊敬。大爷收回伸到垃圾桶的手，把桶盖子盖上，对裤点头，然后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，想向您了解情况，耽误您一点时间可以吗？”克边边把证件递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地看完之后，：“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没想到他会出这样的话来，明他有文化：“大爷，您怎么会来省城拾荒呢？看您不像个拾荒人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是乡村医生，后来因为误诊致人死亡，被赔得倾家荡产，还吊销了医生执照，再也没人敢找我看病，所以只能靠拾荒为生，当时，我已经叫家属把患者送到大医院去看，可亲属怕花钱，没及时把患者送走……好了，不这些，您们想了解什么情况，尽管问。”灯光把他皱纹纵横的脸照得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帮我们认真地想一想，3月4日那晚上10点以后，您有没看见过身高在180厘米以上的人进入14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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