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,我们应该称为忘年交,他45岁,我29岁,差不多隔了一代,但是,我们没有代沟,只是我的价值观和有点不同,比如他喜欢喝酒打牌,我喜欢看书听音乐。当然,这不妨碍我和他的交往。”
“听冯玉这个停车场有他10%的股份,是真的吗?”
“不可能!冯玉她根本不知道内情,停车场是我们明总独家经营的,他哥哥是我市王朝集团公司的祝向东总裁,他签个名字就能从银行里贷出一个亿,不用任何东西抵押,祝总怎么可能让他入股?”
“哦,那冯玉曾春晖从家里拿出10万元,入股停车场,每年可以分红好几万。”江一明感到蹊跷,为什么两者法不相同呢?
“肯定是曾队长骗他老婆的,曾队长喜欢喝花酒,和几个服务员暧昧不清……”项大英到这里,忽然打住,他觉得不应该已故好友的是非。
“你尽管,为了让曾春晖含笑九泉,把他真实的生活状况告诉我们,是对他最大的安慰。”
项大英想了一会儿:“我是听曾队长的,他客房部的杜丽是他的情人,叫我在他不在的时候关照她,那他喝了很多酒,我也陪他喝了一点酒,不知道是不是他酒后吹牛,还是一时冲动泄密了。”
“这事应该是真的,我们调阅了近水酒楼的监控录像,他死亡之前,在里面喝酒,在桌子底下,他几次伸手摸了杜丽的大腿,杜丽任他摸,只是用眼睛瞟他,似乎叫他不要这样。”
“所以,我认为曾队长是把冯玉的钱骗来花在杜丽身上。”
“可是他停车场没有股份,工资卡都在冯玉的手上,他哪来的钱喝酒泡妞呢?”
“他有一个名叫汪文的结拜大哥很有钱,都是他支持他的,不过,曾队长这人城府很深,不肯真话,也很少提到过汪文,我也没有见过汪文,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?是干什么的?”
“你觉得曾春晖一年大概要花多少钱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