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好好坦白,把事情交代清楚,免得我们再花大量警力去取证,何况你那时才9岁,一时冲动砸死了林一峰是不负法律责任的,我们投入大量的警力侦查,只是为了给林一峰的亲人一个安慰,给群众一个交代……”朱钢循循善诱地。
“不,我没有杀人,你们不能冤枉我,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杀人,我愿意负一切法律责任!”他决然毅然地。
他们来之前,已经走访了大量的村民,都知道纪先伟的性格很倔强,很难服他,所以,吴江认为想从他口中出作案过程和动机很难,因此,吴江建议回松荫县局再。
于是他们结束了对纪先伟的询问。
回家路上,朱钢问:“吴哥,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“继续查下去,肯定要给死者的家属一个法。”吴江望着车窗外一碧如洗的秋空。他们走的是沿海高速公路,此刻,蔚蓝的海面上有一群海鸥飞过,发出“欧欧欧”的叫声,声音嘹亮高亢,像是在向邪恶宣战。
“我想即使知道凶手是纪先伟,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。”
“应该会有吧?比如案发是炎热的夏,纪先伟杀人时肯定非常紧张,肯定会在现场留下体液等关键证据。”车晓林。
吴江笑着回答:“即使纪先伟有一堆dna样本留在现场也没有用,因为经过十年时间风吹雨打,所有样本都被降解了。”
“如果没有dna和指纹这些排他性证据,检察院可能会把案子驳回,无法公诉纪先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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