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奔良现在在家种高山茶,虽然不富裕,但日子也挺滋润的,加上他心态好,看去还很年轻,他个子不高,精瘦又有精神,话也直爽。
吴江掏出仿制的银镯递给他看,他看了一会儿问:“吴警官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哦,我们要走访全村的村民,看谁会认得这个银镯,如果知道这银镯是哪家的,我们有奖金给他。您认得他吗?”吴江回答。
“这个……好像我侄子时候戴过…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?因为这种银镯几乎每家每户都樱”他不太确定地望着吴江。
“你侄子叫什么名字?今年多少岁?”
“他名叫纪先伟,今年应该是19岁吧。”
“哦?他丢过这种银镯吗?”
“对,他9岁那年上山采捡酸枣把银镯弄丢了,当时他父母把他和他姐姐纪先艳托付给我老伴照顾,我老伴看见他手腕上的银镯弄丢了,还拿竹篾打了他一顿,他很坚强没有哭,也不跑,仰着头,笔直地站在那儿让我老伴抽打,这孩子很倔强,像不听话的老牛。”
“纪先伟现在在哪里?”
“在长江市江南区锣鼓村开烧烤店,我弟弟和弟媳妇也在店里帮忙,听生意不错,纪先伟这孩子脾气倔,也肯吃苦,他认定的事会用一辈子去完成,可惜年少时没有父母的管教,学习不好,我和老伴又没有文化,教不了他,要不,他肯定是大学生的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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