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们不能凭空捏造,我那一直呆在家里,哪儿也没去,再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有能力面对像猴子一样敏捷的林一峰?”
“你没有,但是卢明亮有,他比林一峰高15厘米,力气比林一峰大很多,他完全有能力杀死林一峰,林一峰一死,你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。”
“不,我没有,我老公也不可能这样做!”
“你你那在家里,有谁证明?”
“我女儿可以证明。”
“不,我们问过你女儿了,她不知道,因为她当时不,记不得那么多了。”
这时一个高大的中年人走进来,顺手拿来一把折叠椅,坐在吴江面前:“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袄,我不可能杀林一峰,你们不应该来逼我和我老婆要不在场证明,而是你们要有证据才有权来找我们。我问你们:谁能出2006年8月29日,你们在干吗?有谁证明?如果你们能答出来,我也可以随便一个理由。如果你们不出来,请马上离开这里,不要再来骚扰我们,以免耽误我们做生意!”
他的眼光像一把刀狠狠地扫过每一位的脸,眼睛像要吐出怒火。
“你怎么话的?我们这是例行走访,如果有证据的话,就直接把你们戴上手铐带走了,走访是我们必须走的程序而不是骚扰,每个公民都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,除非你有特殊权力,否则必须回答我们的话。”克生气了。
“没什么好回答的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卢明亮的态度非常强硬,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,很少嫌疑人会如此强硬地对抗警方的询问。
这种人往往意气用事,却不知道,如果警方要找他的麻烦是轻而易举的,比如找个理由让工商执法人员三两头去他们档口查账,众所周知,几乎没有人能做到绝不偷税漏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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