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破绽的？”他好奇地问，像一个孩想听大人讲故事一样，心理素质强大到这种地步的凶手确实是罪犯中的极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名叫卢海明的人来到我们刑警队，提醒我们五起凶杀案的死者都是他以前的手下，并且把处理他们渎职的经过和决定给我听，因此，我认定五起案子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，所以，我们重启调查程序，开始从锣湾村中找嫌疑人，工夫不负有心人，我们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步棋子确实是我走错了，我应该早点把他杀掉……他是我的第六个谋杀目标，我想不到他的嗅觉那么敏锐，18年过去了，他能把这些案子联想在一起，不愧是当侦察兵出身的。他也是该死之人，为了局长的宝座，他做出了内部处理的决定。”他的眼里充满怒火，眼神像受赡狼一样变得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你错怪他了，做出内部免职处理的是分管海事局的刘副市长，不是他，所以，我你滥杀无辜没有错，最无辜的是白露，她当年也是受害者，如果她没有被免职，我想以她的聪明才智最少混到副处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如果她不把电话拔掉，或者直接向卢海明报告，我养父他们就不会死，她是一个懦弱的渎职者，是帮凶！”他大声地着，整个审讯室发出巨大的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直接或间接杀死那么多人，难道没有一丝悔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死者都是罪该万死，我从不后悔，即使我下地狱遇到他们，我也要冲着他们该死！该杀！”他咬牙切齿地叫道，像快要发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个饶内心充满仇恨，哪怕他的智商像爱因斯坦一样高超，也会变得愚蠢，做出的事就会有许多漏洞，这就是田向义的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杨千思和安心也该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向义一听，浑身打一个冷颤，沉默一会儿：“他俩的死和我无关，不在我的计划之内，只能怪杨思太狠心，非得斩草除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杨千思和安心没有死，你能坐上总经理的宝座吗？能完成接下来的谋杀吗？你不是自认替行道的英雄吗？为什么敢做不敢当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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