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出学校，往后山的风水林爬去，因为我身上都是血，我必须换衣服才能离开，否则每个人看到我都会怀疑，来之前，我把包包放在一棵空心的柯树下，因为我的名字有柯字，我认为柯树有灵会保佑我，我把衣服脱下，换上了新衣，在柯树下睡到亮，第二乘早上的班车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用什么凶器杀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折叠的带血槽的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凶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回营口的班车上，被我扔进了河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条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红为什么自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是一个傻逼，肯定认为你们会从她那里知道是我干的，也许为了保护我，她才自杀的……她不该自杀，我早已跟她过，哪怕我被你们抓获，我也不怪她，她为什么还要自杀啊？”他忽然泪流满面，低头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跟你要自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他写信给我，寄到我家，我9月28号才收到她的信，她警察找她问话了，她害怕得要命，为了保护我，她只雍自杀，她还另外几个同学也被警察叫去问话，因为方敏东也强奸了她们，我更加觉得方敏东死有余辜，自己更加自豪，因为我在为民除害……只可惜杜红，还没有长大就要受那么多苦，那么短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审讯结束了，车晓林和陈理把杨明柯送到看守所关押，大家没有为案子被侦破感到开心，因为中国这种悲剧还时刻在某个角落里上演，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彻底杜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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