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智宽脸色苍白地坐在新寺镇派出所临时问讯室里,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掉落,皱着眉头在想着对策,心里似乎压着一座大山。
“郭智宽,不要再想着逃避打击,这是没有用的,如果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从松荫县开7个时的车来上海找你的,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实话,否则罪加一等。”朱钢对郭智宽。
“是是是,这次我一定真话。”他突然一凛,如梦初醒。
“你请假的那三干吗去了?”
“我回家……不不不,我没回家,我……唉,我也不知道怎么,反正你们是不会相信我的。”
“不,你回家杀了你女儿,然后把她推进木兰溪,伪装成溺死的样子,想蒙骗我们。”朱钢非常严厉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,真的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你不要急,慢慢,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,如果你不清楚,我会怀疑你杀了女儿之后,又逼你父亲自杀,因此,你犯了故意杀人罪和肋从罪。”吴江口气比朱钢柔和。
“是这样的,因为苗家亮打电话给我,逼我还债,我感到压力非常大,于是想办法如何才能结束一高筑的债台,我自然而然想到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女儿,只有她早点死,我们才有活路,否则,即使她吃草药吃到死,我们要背负越来越多的债务。
“于是,我打电话给我父亲,跟他商量如何让女儿早点死去,毕竟得了绝症,又没钱治疗,迟早都要死,晚死不如早死,我父亲听了之后大发雷霆,他宁愿卖血卖肾也要让女儿多活几。我你那么老了,血和肾都没人要,还是面对现实吧。
“我求了我父亲几次,他都不同意,我只好我自己回家处理了,我对父亲:如果警方知道我杀死女儿,可能要坐一辈子牢,交代他要好好对待我老婆,因为我老婆跟我受了很多苦,虽然我父亲依然不同意我的做法,但是,他哭了,没有再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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