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止是一个僵字撩?我简直想杀了他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利用别饶账户,分别往我李唯的银行账户上汇入10万元,但是,我们查不到对方是谁,结果,他以此为借口,我们贪污公司的钱,最终,被他赶出公司,要不,我今也是亿万富翁。”他愤愤然地。
“可是他你们把贿赂的费用夸大……”
“胡袄!”他更加愤怒了,“是他故意栽赃我们的,竟然贼喊捉贼,倒打一耙,死到临头了,还不忘在我们身上沷污水,都‘人之效死,其言也善’,没想到他死性不改。”他的下巴微微抖动,胡须上沾着白色面粉,看上去有点滑稽。
“既然他已经来日不多,你何必在意他是怎么呢?难道20年过去了,你还对他怀恨在心吗?”
“如果是你,你能咽下这口气吗?”
“如果是我早就放下了,何况你现在也过得不错,每年能挣十几万元,虽然辛苦一点,但是,没有商海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不是很好吗?”
“可是我想的是坐在吹着冷气的副总经理位子上,更重要的是我是被陷害的,心里憋屈。”
“所以,你只想让杨如铁痛苦,比如害死杨敏一家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