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“我们从蓝水湾码头管理处的监控录像中看见你于8月26日02:31,从18号泊位的海面爬上杨思的雅马哈游艇,用钥匙打开舱门,然后把游艇开到没有监控器的地方,把游艇上的gps信号卡的电线给剪掉了……”
“你们怎么能肯定那个人是我?”
“第一,我们从游艇上提取了你的鞋印和指纹,刚才我的人已经确认指纹就是你的。第二,你在游艇上过了一夜,留下了五个中华烟头,烟头里有唾液,唾液是可以做dna的,经过比对,和你的dna的相似率达99.99%以上。”
“可是你们没有采过我的血液,怎么能和我的dna进行比对呢?”
“看来你很内行,我们把你列入嫌疑人时,通过调查,得知你有慢性肝炎,每个季度最少要体检一次,你们的定点体检医院是江南区中心医院,为了不打草惊蛇,给你潜逃的机会,我用你留在医院的血样做出了dna。”
“你们这是非法取证!”
“不,我们这是特案特办,是经过领导批准的,杀死三个人是大案要案,所以,走非常之道取证是合法的。还有,我们走访了华海游艇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制锁师朱山青,从他那里拿到你叫他制作两把游艇钥匙的记录,又在山大厦的监控录像中看到了你,这次的录像非常清晰,你无法抵赖。”
关仁青沉默着,他知道大势已经,但是,还想作最后的挣扎:“这大不了只能证明我好奇,盗走了杨思的游艇,开出去玩了一夜又还回去,怎么能证明我杀人呢?”
“你真的不给自己留下一点活着的机会吗?”
“‘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’但是,我要死个明白!”他咬咬牙,似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“我劝你不要成为杨思的陪葬品。你父母都是一个勤劳善良的人,他们只有你一个独生子,如果你活着,还能留给他们一点念想,如果你化作一盒骨灰,他们的精神可能因此而崩溃,你难道不为他们想想吗?”江一明见他如此顽固,有点心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