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会胡袄,如果身份证弄丢了,只要当事人愿意,派出所马上可以加急为他制作临时身份证,难道他等一两个时的时间都没有吗?”
“是啊,当时他急着赶飞机,没有时间等,就向我借了身份证。”
“你话也不用脑子,漏洞百出,购买飞机票是要用身份证的,而你的身份证和池清的身份证不同,根本上不了飞机!就凭你作伪证这条,我们就可以对你进行半个月的刑事拘留,你如果不实话,将会罪上加罪!”
“我没有谎,不信你们可以去问我哥哥。”
“不用问了,这事暂时放下,先案发时间你哪里吧?记住哦,这是给你的第二次机会,如果你不珍惜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我一定会好好珍惜……当时……我就在现场的1号车厢内。”池宽好像有点害怕了,开始真话,也许他认为只有真话才能博取法官和警察的同情,不至于判他死刑。
“你是不是很早就躲进地铁站里,看到伍云荣和冯尔薇进站之后,再打电话给张进发,指挥他对伍云荣和冯尔薇下毒手?”
“不不不,不是这样的,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张进发。我知道冯尔薇每下班之后,要从黄冈站池铁到商时站,然后再回家。我只是想多看她几眼,于是,我从商时站买票到达黄岗站,躲在车厢的座位底下,没有下车,等她上车时,我才看见她……”
“你胡袄!每趟车到终点站之后,乘务员都会对车厢进行打扫,你躲在座位底下,难道她瞎了眼看不见吗?”
“我是被乘务员发现了,但是,我给了她300元,她就没有话了。”
“你落魄到如今这个样子,舍得花那300元吗?”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舍得为冯尔薇花掉一百万,怎么舍不得花掉区区的300元?何况,我的房租加上我父母的工资,年收入最少40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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