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干吗?开什么车去?”
“运货,开车牌为长a的皮卡车去。”
“运什么货?”
“……”他沉默了,额头上的豆大汗渗出,仿佛此时不是冬,而是在酷热的夏。
“你不,我们也能查出来,等我们查出来时,你已经晚上,如果你现在坦白,可以省去大量的警力,我们视你为坦白自首,这可以减刑不少。”江一明耐心地劝。
“算了,今栽到你们手里,我认命了,我自首……我和我的同行关杰从殡仪馆盗走一具女尸,越山西高平一个煤老板家,给他的刚刚病死的儿子配阴婚……”
“什么?配阴婚?你想钱想疯了?如此缺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?”
“这事是经过女尸的父亲同意的,我们给了他两万元,他同意我们去偷女尸,女尸是一个智障女,是从山崖上跌下来摔死的,事主他已经解脱了,为了不让乡亲们他缺德,他引开了殡仪馆的守尸人,我们顺利偷走了女尸,越高平去买了11万元。”
“你把尸体卖给了谁?”
“高平市盖山镇长安煤炭贸易公司的项飞明。他家住在盖山镇光明路18号,那里是一个别墅区,住的都是土豪,我们靠背死人挣些生活费,不算犯法吧?”他眼巴巴地看着江一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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