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军高瘦个子,五官有棱有角,稍黑的皮肤闪着健康的光泽,理着寸头,头发像铁线般粗硬,右边太阳穴上方有块一元硬币大的伤疤,白得刺眼,和他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,那应该是在部队训练时留下的伤疤,因为,部队一般不录用有明显伤疤的人入伍。
初夏还不很热,不需要开空调,吕军却把客厅的空调打开了,温度停在21度,不知道他出于何种用意,会不会因为知道他们要来询问他,从而焦虑到心里发热吧?
“吕军,池野被人谋杀了,你有什么想法?”江一明坐在吕军的对面,他习惯坐在嫌疑饶对面,这样好观察对方的神情,也好用目光给对方压力。
“除了悲痛还是悲痛,池总对我真的很好,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给了我机会,让我无需当啃老族,并且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怀,甚至帮我物色女朋友。总之,他是我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。”他沉痛地,眼眶湿润了。
“你帮池野干什么,他会对你这么好?”江一明不相信他,他认为吕军的眼泪是鳄鱼的眼泪,他和池野是相互利用的关系,不可能达到再生父母那么深的感情。
“最主要的工作是帮他讨债,他们公司被人欠去1980万,他自己又欠亲朋好友近千万,池总的压力很大,我经常陪他喝酒聊,所以,他把我当做朋友,而不是马祝”
“可是我们听的不是这样,你帮他在地下赌场里放高利贷,从中赢利,而且你还有10%的提成。”
“对,也有在赌场借钱给赌客,但是,不是放高利贷,我们的利息没有超过银行贷款的利息的四倍。这不算高利贷吧?”
“这是不可能的,我抓赌过,赌徒借钱的利息最少高于银行贷款5倍以上,因为赌徒贷款没有东西抵押,跑路的人很多,如果没有五分到1毛的月息,赌徒根本别想借到钱。”江一明对赌博这行太了解了,吕军得再好也无法让他相信。
“可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没有弄出人命来,不会上纲上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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