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名叫占龙，人都叫我龙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曾经打电话给我，举报刘阳是杀人嫌疑人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，不知道承认还是不承认，最终回答：“是的，是我打电话给你，举报刘阳的。”他知道刑警队的电话是有录音的，如果不承认，把录音播放出来让他听，他还是要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刘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，但在远处看见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不认识他，为什么会举报他是杀池野的嫌疑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一个好朋友，也刘阳的朋友，他跟我，我才向你们举报他的。”他把烟点上，深深吸一大口，好像没有抽过烟似的。他是在缓解压力，还是在思考如何面对付他们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好朋友名叫什么？住在哪里？从事什么职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河南人，名叫阿朱，住在花村石板街124号的出租屋里，在王朝夜总会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号没用，他的具体名字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凌。”他迟疑了一下，仿佛怕出卖朱凌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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