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野叫我每个月还给他3000元,还20年之后,一切勾销。我迫不得已同意了。他写好了协议让我签字,看着我妈伤心欲绝的脸,我只能签字,所以,我只有不停地挣钱,偿还借款和利息。
“于是,我开启疯狂的挣钱模式,只要肯出钱,什么客我都会接,再老再变态都无所谓,但是,随着一年一年老去,我的生意越来越难做,直到五年前,我才不得已回到家里。
“一是因为我妈得了肝炎,没有人照顾她;二是我人老色衰。但是,我没有文化,没有技术,为了生活和还款,我只能走村串户去勾引一些孤寡老人。前年冬我妈去世了,我忽然觉得再也无依无靠了。
“但是,我不想死,我想勇敢地活下去,因为,我已经还了18年的债了,咬一咬牙,再坚持两年,我的好日子就会到来,所以,你们今还能看见我,否则,我早已跳崖自杀了。唉,早知要吃这么多苦,真不该来到这苦难的人间。”
她语气缓慢深沉,风轻云淡,仿佛在着别饶故事,也许她已经麻木了。
“池野赶到你家污辱你妈时,你为什么不报警呢?”
“我哪敢报警?但是,我邻居为我报警了,银河乡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,看见是池野他们,批评他们几句就走了,警察又不是贴身保镖,有什么用?你们是警察,你懂的。”她幽怨地看吴江一眼。
吴江知道这是民间的借贷行为,是双方自愿的,如果债主没有触犯刑法,加上借贷人没有起诉债主的违法行为,警方拿池野没有办法。中国几乎每个角落都有这种黑暗的事情发生,又缺少警力,所以,管不过来。
“我们怀疑你和宁一树谋杀了池野,你有什么想法,因为你们的鞋印都留在案发现场附近,而且鞋码的大和嫌疑人相同。”
“我们为什么要杀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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