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1点零5分下楼的，走到二楼时，我们和丁总道别之后，再和牟忠来到一楼，我走出大门时，大概1点10分，可是我不知道牟忠什么时候离开丁总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江觉得纪晓的话没有破绽，因为牟忠也是01：05离开台的，当时丁辉已经一点多了，大家结束了吧。纪晓和牟忠同时去看手表，果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纪晓和牟忠不是合谋的话，他俩所的时间高度契合，甚至不会误差两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对纪晓的询问之后，吴江和克回到刑警队，江一明和周挺也归队了，他们相互看了纪晓和牟忠的笔录，觉得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江一明认为牟忠有时间谋杀丁辉，因为他可以等纪晓走后，再上台向丁辉喷射毒液，然后故意去强奸彭芳，让她来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，因为彭芳受到牟忠的袭击之后，惊恐万状，无法记得住当时的具体时间，哪怕她手上戴着手表也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觉得江一明的话有道理。接下来要调查牟忠有没有杀人动机，如果有杀人动机，牟忠的嫌疑还是非常大，因为完成谋杀只需5分钟，还有一点是牟忠知道丁辉当时睡在阳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牟忠丁辉睡在阳台上是丁辉告诉他的，但是，这是一面之词，并不可信，还有一点：牟忠怎么会看得上相貌平平的彭芳？难道真的是一时欲火焚身吗？牟忠快要50岁了，见过千娇百媚，按理不会那么冲动，所以，还得继续调查牟忠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调查，牟忠没有杀人动机，他甚至非常不想丁辉死，因为丁辉帮了他很多忙，比如他让牟忠在好再来超市里卖他的水产品。按合同规定：超市要三个月之后才结账，甚至会被拖得更久，但是，丁辉处处给牟忠开绿灯，不仅准时把钱打到他账户上，而且有时还会给他预支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辉死后，牟忠的竞争者可能乘虚而入，把牟忠的水产品赶出好再来超市，因为江山易主，旧臣大多不会被重用。五年前，牟忠为巴结丁辉，想尽办法，整整用了一年时间陪他吃喝玩乐，即使他有乙肝三阳的情况下，仍然经常陪他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，牟忠暂时可以排除嫌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一明坐在办公室，正在思考下一个嫌疑人时，门被敲响了，走进来的是彭芳。她的神情依然戚戚哀哀，步履蹒跚地走到江一明面前：“江队，有些事情我想和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来，请坐。”他站起来，从办公桌边走向沙发边，看她坐下之后，顺手去抽水泡茶，“你有什么发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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